明珠大酒店监控室，两个安保人员看着分屏。

  稍胖的安保打了个哈欠，喝了口保温杯里的水，揉了揉眼睛，嘟囔着不满。

  “哈……

  特么就看这群衣着光鲜的大人物了，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看到什么刺激的场面。”

  旁边的安保盯着分屏，劝解道：

  “胖子，好好看监控，这是我们的工作。”

  胖安保很是不以为意。

  “嘁……

  这里就我们两个人，你装啥。

  上次有个女人被他男人抓奸，多精彩。

  那身材，啧啧，我也没见你少看。”

  “闭嘴！

  那都是客人的隐私。”

  “啥隐私。

  不过就是女的身材好一些，脸盘子靓一些。

  男的钱多一些罢了……”

  胖安保仍旧不以为意。

  就在他还想和同事抬杠说些什么的时候，他就看到同事的目光注视着27、28、29三个楼层的分屏，脸色越来越严肃。

  就看身材匀称的安保放大了某块楼层监控，仔细来回反复观看起来。

  看完一个区域，又换了几块同样操作一遍。

  胖安保顿觉没有意思，也熄了聊天的心思。

  ……

  姜十五通过酒店管理系统打开了2801套房的房门，闪身而入，反手关上了房门。

  站在玄关，目光所及，客厅里静悄悄的，卧室门紧闭着，同样没有什么声音传出。

  姜十五快速用手机扫描客厅一遍，并没有发现什么监控设备，这才快步走到卧室门口。

  门内隐隐传来两个声音：

  “主人，你饶了我吧，我实在是受不了了，我会死的。”

  “嘿嘿！

  是欲仙欲死吧？”

  姜十五能辨认出这是蒋浩和龚莒稔的声音。

  他的手轻轻转动门把手，将房门推开了一条细缝。

  龚莒儿向着房门方向躺在地毯上，眼睛茫然地睁着。

  房门的变化让她的瞳孔有了变化。

  可当她看到了门缝里，有一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眼睛时，刚想喊出提醒蒋浩的声音被生生憋了回去。

  那眼神冷漠无情，就像冬日里的寒冰，既不愤怒也不悲伤，只是单纯的冷漠。

  这种眼神让人感到害怕，仿佛眼神的主人是一个没有灵魂，或者是一个已经失去了所有情感的人。

  当被他注视的时候，会感觉到自己被他看透了，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。

  更会让人下意识产生一种无法言喻的压抑和不安。

  龚莒儿紧紧抿住了嘴唇，眼睛也慢慢闭上。

  而卧室里的蒋浩拿着手机，指挥着龚莒稔，将失去意识的宋诗晴摆出他想要的姿势。

  “把她外套脱了。

  套裙下摆往上推，推到……”

  只是，他的话还没说完，就感觉到卧室里的温度莫名地降低了好几度。

  浑身的汗毛竖起，让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。

  “艹！

  龚莒稔，你特么把空调开到几度啊？

  你想冷死我吗？”

  “主人，我没……”

  龚莒稔连忙放下宋诗晴，转头就要解释。

  可接下去，蒋浩就在她的脸上看到了惊恐的表情，脚步也在往后缓慢地退着。

  一种另类的冰冷感，顺着他的尾椎直冲头顶，让他的身体瞬间陷入僵直状态。

  一只有力的大手捏住了蒋浩的后脖颈。

  蒋浩只觉得颈椎传来一阵刺痛，一下子就丧失了所有感官。

  姜十五甩开蒋浩瘫软的身体，绕过大床慢慢向着龚莒稔走去。

  龚莒稔的眼里满是惊恐、慌张，连连摇着头，想要用这样的目光阻止姜十五的逼近。

  姜十五并没有减慢速度，在路过躺在地上的龚莒儿时，他就感觉自己的裤腿被一只纤细的手抓住。

  姜十五低下头，眼神冷漠地看向那只手的主人。

  龚莒儿抬着头，眼里满是哀求，无声地哀求姜十五放过她们姐妹。

  见惯了蝇营狗苟的姜十五，当然能看出龚莒稔姐妹受到了蒋浩的控制。

  对于这样被控制的人，想要矫正回来，有些难。

  他吸了吸鼻子，从卧室的空气中就闻到了某种种特殊的味道。

  这是服用或者被注射了某种特定药物的代谢物独有的味道。

  怪不得，药物加上心理干预，才能让蒋浩在短时间内控制这两个女人。

  只是龚莒稔几乎被完全控制，而龚莒儿还没有被控制到那种程度。

  控制程度与被控制人的精神强度有关。

  如果仅仅是心理干预制造的控制，要矫正回来还好办一些，现在加上药物控制，就不是1+1那么简单了。

  姜十五可以肯定，龚莒稔俩姐妹废了。

  他不由自嘲：

  “离开了那个地方三年，自己的心也变软了。

  以前，为了完成任务，必要时，是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的。”

  “唉！”

  床上的宋诗晴发出一声嘤咛后，抚着额头，迷迷糊糊坐了起来。

  继而，她又擦了擦自己的双臂，好像有些被冷到的感觉。

  “老公？”

  看着眼前戴着口罩，散发着冷气的姜十五，她有些不确定地问。

  在她这声“老公”喊出声后，不管是躺在地上的龚莒儿，还是站在那里瑟瑟发抖的龚莒稔，都感觉卧室的温度明显回升了。

  迷糊的宋诗晴终于发现了现场的情况不对，她想跳下床，可体内未被完全代谢的酒精，让她接触到地毯的双腿一下子变软了。

  “呀！”

  她的小嘴里发出了一声惊呼。

  就在她即将摔倒前，一对有力的臂膀扶上了她柔软的腰肢。

  她的身形也扑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。

  她有些傻兮兮、娇憨憨地笑了。

  “老公，对不起，我不该不接你的电话。”

  “呵！

  回去再收拾你。”

  宋诗晴把小脑袋埋进了姜十五宽厚的胸膛里，小声地发出了一声：

  “哦，随便你怎么收拾。”

  两人的对话让躺在地上的龚莒儿眼睛都红了。

  那是羡慕的红，满心的苦涩。

  蒋浩对她们俩姐妹说的“收拾”，就是“收拾者”对“被收拾者”的单纯发泄与折辱。

  而姜十五对宋诗晴说的“收拾”，怎么听都充满着“收拾者”对“被收拾者”的宠溺与爱怜。

  这就是“收拾”与“收拾”的最大区别。

  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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