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 知否——如果卫小娘活着19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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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一路狂奔，朝西郊别苑驶去。紧赶慢赶，到了盛老太太这里的时候，已经过得了晌午。
老太太、盛弘和向兰，午饭都快用好了。
虽然午餐丰盛新鲜，但是盛弘因为心中揣着长枫在明州遇到的事情，中间掺杂着林噙霜，心下并不松快，眉头紧缩。
“母亲，儿子过来的急，府里杂事不少，都没来及安排，午饭用完，一会儿子就回城里去了。”盛弘字句斟酌，生怕又惹恼老太太。
盛老太太见他眉毛微蹙：“刚用完膳，不好舟车劳顿，房妈妈已经收拾好了房间，你略歇歇再回府里。”
“是，儿子谢母亲费心安排了。”
“那林氏的事，想好怎么办了吗？”
“儿子觉得送到庄子上去，不是办法，以免将来再出事端，就按母亲说的去宁心庵住着，收收心性也好。等儿子回去就去问问，官眷娘子在那里小住祈福的不少，想来租个院落住着，还算容易。”
这时，丫头进来传话：“咱们府上的四姑娘到了。”
“只怕是四姑娘也得了信，又来给林氏求情的。”
向兰听说墨兰来，赶紧迎出来，跟已经进了院子的墨兰走了个正碰头。
向兰见墨兰脸色发黄，喘着气。
“四姐姐，这是怎么了，你们怎么伺候的！”向兰忍不住抱怨跟着的妈妈和丫头。
“八妹妹，不关她们的事，是马车走的太急了，路上又水米未进，有点虚脱了！”墨兰有气无力的说。
“快点搭把手，把四姐姐扶进后面院子的屋里。”向兰和烟雨一块扶着墨兰一块进了第二进院子的正厅。
“祖母，爹爹，四姐姐来了，红螺、绿袖赶紧倒点温水过来，把咱们新榨的果汁也倒一杯过来。把桌子上的吃的拿点给四姐姐。”向兰飞速的安排着。
盛弘也过来帮忙扶着墨兰坐下。
盛老太太见众人把墨兰扶到软榻上坐下，过来看了下她。
“四丫头，都这身形了，不在府里好好歇着，怎么马车奔波到我老婆子这来了，如果孩子有个好歹，如何是好？”盛老太太有点生气又有点担忧的怪墨兰。
“祖母、爹爹，不用担心，墨儿没事，休息一会就好了。”墨兰安慰道。
见盛老太太和盛弘归座了。看两个人表情严肃。
“祖母、爹爹大概也是知道了小娘的事情，不瞒爹爹、祖母，墨儿来也是为了小娘的事情”墨兰知道时间紧急，很快切入了正题。
“墨儿，你如今跟以前不一样了，我看你处世为人也很有分寸，颇有当家大娘子的气度了，怎么一到了你小娘这，就如此不顾一切呢？”盛老太太说。
“小娘毕竟是孙女和哥哥的生身母亲，别人都可以否定她、嫌恶她，但是孙女和哥哥不能，无论小娘犯了什么错误，她也是孙女的生母，我愿意替她受过。希望爹爹和祖母理解孙女的一片心。”墨兰恳求。
“那你是否知道，你小娘在明州收受贿赂，然后让你哥哥擦屁股。你小娘的母家当初就是因为贪污被抄家罚没的，你听说过没？如此事情简直就是败坏了盛家几代门风和清誉，如若听之任之下去，你哥哥的前途也没有了。”盛老太太疾言厉色。
“墨儿有着身体，不要着急，你祖母说的对，不能让这样的事听之任之下去。”盛弘赶紧缓和场面。
“爹爹的意思是，你和祖母商量好怎么处置这件事了？”
“我和你祖母商量，打算把你小娘接回来，跟你哥哥在任上，你三嫂嫂毕竟是小辈，轻不得，重不得。时间长了，怕惹出大祸。”
“接小娘回来，住回林栖阁吗？”
“不，不住回府里了，住回府里，你小娘也不会安分，上次住梅花坞不就是教训吗？”
墨兰一听，这时府里再也不准备收容小娘了。看着盛老太太肃穆的脸，她就知道祖母的态度有多坚决，想来爹爹已经求过情了。
“那爹爹打算让小娘回来住哪里？”墨兰心里一阵叫苦，如果回不了府里，那么小娘那么在意的名分，不就名存实亡了。
“我和你祖母商量之后，决定把她送到宁心庵，专门找住持给她开间小院修行，受不了什么委屈的，而且对外还是声称盛家的林夫人，为府里诵经祈福。有名分、有体面。”盛弘言不由衷的说。
“尼姑庵清苦，小娘一辈子就图个生活舒服富足，爹爹觉得她会受得了吗？”说着墨兰拖着沉重的身体给盛老太太和盛弘跪下。
盛弘无奈：“爹爹本也对你小娘没有过高的期待和要求，只要在后宅里，安守本分，清静度日，看在她为盛家开枝散叶的份上，总不至于亏待了她。你如今也是当家娘子，你说说你小娘有本分的时候吗？她如果有卫夫人的一半格局和分寸，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一步。”
见盛弘把话说到这份上，墨兰知道多说无益，于是只能给小娘争取她能得到的，剩的自己这个做女儿的来托底。
“爹爹也说，去庵里为盛家祈福，可以保留小娘林夫人的名分。”
盛弘听了点头，墨兰表情坦诚：“当年小娘给爹爹做了妾室，虽然嘴上没有遗憾，但是女儿知道小娘是在意名分的，否则当初也不会为了保住这个名号，舍弃自由，接受住在梅花坞不出来。如今小娘做了错事，爹爹和祖母不原谅，是她罪有应得，但是小娘如今也渐渐上了年纪，庵里清苦还要守戒律。不知道换个地方诵经祈福可以吗？”
“难道你想把你小娘送回庄子上。”
“女儿嫁到梁家这几年，婆母待女儿不错，赏赐不断，攒下不少私房钱，六房每年的份例也很丰厚，嫁妆的收成用不上，都攒下了。女儿去年在琴台街拐角那里入手了一个三进带铺子的房子，临街的房间，女儿都开成了铺子，多余的都赁租出去了，三进的正房，门开在染房巷，独门独院。女儿想让小娘回京城搬过去，在那里诵经祈福也是一样的，还求祖母和爹爹允准。”
“如果你小娘到时候又不安分，惹出事来，可是牵连的盛家和梁家的脸面，你在梁家日子也不会好过。”盛老太太试图阻止。
“祖母放心，到时候孙女会派人看管，没有孙女亲自陪同，是不会让她出来的，平时也会多规劝小娘修身养性，必不会让她再惹事端，让祖母和爹爹操心。”墨兰赶紧再三承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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